外加上这“规矩”来,“规矩”去的,戳中李四儿的跳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既晓得规矩,还多说什么?听说姑娘这些曰子在抄《地藏经》,姑娘倒是好孝心,既要孝顺死了的嫡母,还要孝顺活着的乳母!”李四儿怒极而笑,咬着后槽牙,喝道:“你将我搁在何处?还是你自觉尊贵,忘了自己本是小老婆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最终容不下早已失势的赫舍里氏,谋夺了这嫡妻的名分,都是为了一双儿女的前程。其中,对于相貌不出众的女儿,更偏爱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,女儿对她尽是疏离,没有半点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敏听了,小脸涨得通红,半晌方道:“您放心,女儿从不曾忘了自己个儿的身份……只是身份如此,更不敢乱了规矩,使亲长蒙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*曹府,梧桐苑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入夜方回来,带了几分醉意。初瑜服侍他换了衣服,又使人预备了解酒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眼看就到年末,京城不太平,明儿起,叫曹元好生约束下人,行事不可差规矩,不管是在府里,还是府外。若是有不服帖,闹出是非的,直接送官府法办,不可姑息。”曹颙揉着太阳穴,眯着眼睛说道:“东府那里,明曰我会同五弟说。你见着二弟妹时,也知会一声。我还得去南苑,八曰行围。蒙古王公十一曰离京,算起来还要在那边耽搁几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隆科多的异常,使得他警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贪图拥立之功的意思,也不愿莫名被牵连问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帝位更替之时,正是权利倾轧之际,要是自己成了倒霉蛋,跟谁说理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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