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能屈能伸,见事态不对,立时换了态度,躬身道:“骨肉生离之苦,使格埒克乱了分寸,还请曹伯爷亦为人父的情面上,原谅格埒克的拳拳爱子之心。”
对于格埒克延丕勒,曹颙本是有几分同情的。爱人身亡,骨肉离散。
恒生的身世,老汗王不晓得,汗王妃却是尽知的。
格埒克延丕勒以承继子的身份,污了寡嫂。即便在不讲究儒家礼教的蒙古人眼中,这也是罪责,而且还是轻慢死者的罪责。
格埒克延丕勒的曰子,想也是并不会太好过。若是过得自在舒心,他不会对故去的小汗妃这般执念,将恒生这个流落在外的孩子当成自己的继承人。
不过,见识了格埒克延丕勒的反复后,这点同情也被恼怒取代。
“恒生还小,曹某希望他太太平平地长大。还是那句话,一切等到他长大再说。若是世子等不得,那曹某也只能顾小的,顾不得世子了。”曹颙淡淡地说道。
他语气平平,话中却是直白地威胁之意。
格埒克延丕勒没想到曹颙如此咄咄逼人,甚是意外,一时之间,说不出话。
这会儿功夫,恒生已经回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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