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埒克延丕勒却没甚胃口,幽怨地看着坐在曹颙下首的恒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恒生在曹颙身边长大,耳濡目染多年,许多小习惯都同曹颙一般无二。单独看时不显,这父子二人同在时,就成了有目共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习惯握着筷子的筷尾,习惯先喝汤再吃米饭,就连口味都同曹颙差不多。不怎么碰那些青菜,只专心吃离他最近的芙蓉鸡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格埒克延丕勒心中酸涩不已,却也不得不承认,恒生与曹颙两个在一处,更像是父子两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顿饭,他吃得如同嚼蜡。

        饭后,同曹颙作别时,格埒克延丕勒什么话也没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雪势凶猛,皑皑白雪像是扯絮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已经叫人准备了油纸伞,送与格埒克延丕勒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格埒克延丕勒道了声谢,接过油纸伞,并没有打开,而是夹着暴风雪一步步远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背影给人的感觉满是寂寥,让人看了心里沉甸甸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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