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拍怕他的肩膀道:“放心。我家小二身价极高,可不是几头鹿就能将人换走的。别说是区区几头死鹿,就是送我十头百头金鹿,我也不换!”

        恒生听了,仰望着父亲,忍不住“嘿嘿”起来,嘴角咧到耳边。既是父亲没有打发他走的意思,他就安心了,开始寻思起那些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是四、五头鹿,要是做‘嘎拉哈’的话,能做好几副。除了妹妹,也给姑姑与表妹做……行围后,照理要举行宴饮。

        圣驾不在,不能动用御帐,总不好在露天摆席,理藩院就临时安排了几个挨着的帐子,作为宴饮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行围诸人,按照身份与品级不同,分别在几处营帐就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说,这喀尔喀诸王都在尊客的位置上,宗室百官权当陪客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就少了几分热闹。还不到戌初(晚上八点),众人就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回到帐子,曹颙就被伊都立追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带着些许醉意,递给曹颙一个牌子,道:“今曰不少猎物,都归到内务府。今晚这席面,用的有限,还剩下不老少。用这牌子,可以领五头鹿或二十只羊。虽不值几个钱,但是给老太太尝尝新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先是谢过,而后道:“大人,如今我早就不在内务府,这样岂不是叫大人为难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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