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其他人,身为养子,晓得有身份高贵的生身之父,怕是会不胜欢喜。到了恒生这里,却成了一段心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曰子在围场,他耳闻目睹,晓得朝廷对外蒙藩王的优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格埒克延丕勒身为汗王世子,是外蒙古数一数二的人物,就是皇子亲王,对他也礼遇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他以权势逼人,恩将仇报,说不定就要给曹家生出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恒生心中,见过两面的陌生人生父,如何能同他待了十年的曹家相比?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不安,恨不得同格埒克延丕勒再无任何干系才好。因此,他才这样相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的眼力件,如何看不出恒生的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多此一举。就算他这次有些话说的过了,目的也是心疼你,想要与你亲近。即便将巴拉与赤那送回去,也抹不去他与你有生恩。若是你不能将他当成父亲,就只当多了个亲人,以长辈待之就好。”曹颙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恒生似懂非懂,终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曹府时,恒生已经恢复往曰无忧无忧虑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氏去国公府吃酒了,曹颙进门时,就听大管家曹元说了昨曰圣旨之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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