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是他强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母没有因为他是新皇帝,对他巧言令色,这对他说不定也是好事。起码,就少了许多顾及与掣肘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生母对他如沐春风,再跟他为十四阿哥求高爵显位的话,他还真为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这样,明着撕破脸,生母不顾及他这个做儿子的心情,他这个做儿子的,自然也就能不顾及生母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边想开了,离开永和宫的和妃却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与四阿哥之间说的话,翻来覆去琢磨了好几遍。确定四阿哥的态度,在她提及弘历后,越来越温和,她才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,四阿哥还是领自己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由此,她又想到康熙。康熙专程让她抚育弘历,而没有让德妃这个亲祖母抚育,是不是想到身后事,为自己寻个好靠山。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些,和妃的眼泪就止不住了。她低下头,用帕子拭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却是没有留意,打从她从永和宫出来,就有人盯着她的行迹,这落泪拭泪尽入他人眼底……*从衙门出来,曹颙与几位堂官一块儿进宫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晚祭结束,已经是戌初(晚上七点)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