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气氛有些沉重,初瑜岔开话道:“爷,今儿大姑奶奶回门,还专程到西府坐了半晌,说是有事请爷帮忙。”
“哦,何事?”曹颙有些意外。
曹颖姓子是有些怯懦,可骨子里也带着几分刚姓。
她与孙珏分产别居,但是仍是孙家妇的身份。虽说偶尔回娘家探望亲长,可鲜少有开口求助的时候。不为旁的,不过是为了儿女,怕落下口舌,使得孙氏宗亲迁怒到孩子身上。
“是孙礼从学堂里得了信儿,说是明年要加开恩科。孙礼想要下场,大姑奶奶想要请老爷帮忙,给孙礼纳监。”初瑜说道。
孙礼在景山官学读书,那里收录的内务府包衣三旗子弟。
曹颙听了,不由皱眉,道:“既是想要明年下场,怎么没参加今年的童子试?”
孙礼的年纪比天佑大四岁,要是真有信心参加乡试,就不该规避童子试。
这纳监参考,虽说省事,但是年轻人还是当稳当些好,不宜取巧。
没等初瑜回答,李氏开口道:“这个我晓得。你二婶念叨了几次,我耳朵都要起茧子。二月里,你外甥原准备下场参加县试的。不想,他兄弟出水痘,开始时怕是出花,他一是不放心家中,而是怕自己出门将花染给旁人,才没有参加考试。这样一来,接下来的两场也就都耽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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