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想来想去,都想不出妥当的法子处置孙珏。杀也杀不得,留也留不得,实是腻歪人。
今曰一早,在去户部衙门前,曹颙就去寻了魏黑一趟。
“能不能想个法子牵制住孙珏,让他安份两月,等着孙家过来带他回苏州。还不能闹出太大动静,省得影响孙礼的前程。”曹颙同魏黑说道。
魏黑想了想,道:“能牵制人的,除了赌,就是瓢。诱他去赌,他不像个晓得轻重的,真要是输狠了,还是会打主意到大姑娘处;剩下的只有瓢了,以孙珏的艹守,这个应是极容易的。”
主意很是缺德,但只要有效就行。
大过年的,曹颙可不想因孙珏的缘故,闹得一家人过不好年。
虽说有句老话,叫“劝和不劝离”,但是这个时候,曹颙还是希望曹颖与孙珏能保持距离,这样一来,以后孙家有什么不稳,也少牵连到她身上一些。
孙文成与李煦不同,向来谨慎过了,但是即便这样,这织造位也不会稳当。那是油水丰厚的衙门,雍正自然要收回来犒赏从龙的心腹臣子。
“他囊中羞涩,即便有心有胆子,也未必有银子去瓢。使银子雇两个粉头去客栈耍,让他顾不上忙旁的。”曹颙琢磨了一下,道。
魏黑点点头,也赞成这个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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