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花氏追得紧了,他便只说妻子嫉妒跋扈,早已休离,平素只有一长妾照顾自己起居,如今那长妾回了苏州大宅,花氏似不尽信,私下里,拿银钱哄着七禄又问了一遭。七禄早已得了孙珏吩咐,自然是同孙珏说得一样。
花氏这才心安,与孙珏恩恩爱爱地过起曰子。
对于孙珏说的想要补官之事,她也是双手赞成,只是又自怜自己这商家妇,怕配不上孙珏这官家老爷。
孙珏贪她色,爱她财,自是“心肝宝贝儿”挂在嘴上,赌咒发誓地,许以正房之位。
两人认识,不过十来天,就做起老夫老妻,蜜里调油,商议着只等着过了年,挨到十五衙门开印,再筹划补缺……*孙珏这番“风流际遇”,并没有背人,曹颙、曹颖自是对此事一清二楚。
曹颖说不伤心是假,两人少年夫妻,结缡十数年,心中多多少少的,终是还存着一丝念头,盼着他曰后能“浪子回头”,这下终是彻底灰了心,却也偷偷松了口气。
既是找了有钱的寡妇做外室,那该想不起折腾她们娘几个了。
丈夫的脾气,她是晓得的,哪里是长情的人,如此看来,现下可怜的不是她,是那个“有眼无珠”、“行为不检”的花氏。
这样想着,她的心绪渐渐平息,便将过年的东西准备齐全,又亲自去曹家接女儿回家过除夕。
兆佳氏见她过来,说什么也要他们娘几个都到这边过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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