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挂着腰牌,一个二等侍卫,一个三等侍卫。
“禀来!”雍正的视线落在曹颂身上。
曹颂虽没有抬头,但是仍被雍正的注视刺得头皮发麻。
他咽了口吐沫,稳了稳心神道:“回皇上的话,旷世恩典,奴才心中感激不尽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举起断指的手掌,道:“只是奴才身有残疾,要是在御前污了皇上的眼,就是奴才死罪……”说着,又连磕了几个头。
不过几句话的功夫,曹颂的后背已经湿透。
要是激怒了新皇,断送了他自己的前程是小,影响了曹家上下,他可就是家族罪人。
他这头,磕得响亮,未曾没有去嫌疑、表忠心的意思。
果然,雍正见曹颂如此,神色稍缓。
他看着曹颂的残掌,见小手指齐根而断,道:“这是在西北伤的?”
曹颂此时,除了惶恐,就剩下羞愧,低头道:“奴才不敢妄语,这……是奴才少年荒唐所致……奴才本无用之人,借父祖之光,萌先皇恩典,才得以在侍卫处外班当差……”
如此老实话语,倒使得雍正多看了他几眼,只觉得面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