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被伙计们推搡着,行动不能自主的,正是狼狈不堪的孙珏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是年后第一曰挂幌,就遇到这样的事儿,掌柜的直觉得晦气。加上看着孙珏的打扮,富不富、贵不贵的,他就越发认定自己上当。

        孙珏直呼冤枉,七禄也在旁讨饶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今儿一早,花氏便对孙珏要上街买些绸缎,说是要让老乡带回徽州她娘家处。她有嫁妆田,还有两处铺子,都由娘家兄弟管着,就算要收回,也要先安抚一二。

        孙珏听了,自然乐意相陪,他还想着怎么撺掇花氏将细软都换成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绸缎铺,花氏就捡那些贵的绸缎,每样都来上几匹,挑了足有上百匹。因她出手阔绰,又说是送礼使,掌柜的只有欢喜的,也没疑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结账时,花氏打开随身带来的小匣子,却是苦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匣子里,都是金玉宝石,极为华贵的珠宝首饰。原来是她拿错了匣子,将装金子的匣子落在客栈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孙珏要了二十两银子,交到柜台上为定金。孙珏痛快地付了,他还等着花氏将金子都取出来,兑成银子给他使唤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花氏又说那归乡的人家时间紧,打发婆子去送绸缎,自己则带着小丫鬟回客栈取金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百多两银子的祸,才付了二十两定金,掌柜的怎么放心让花氏走,不仅打发伙计跟车,还使了个伶俐的,同花氏一道回客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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