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口中应着,却还是拘谨的很,雍正见状,摆摆手叫他跪安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曹颙下去,雍正带着几分抱怨,对十三阿哥道:“朕就那么骇人不成?就是过去,朕也没有这样温言过,曹颙过去还亲近朕,现下却这般生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真有些失望,他门人少,如今初登大宝,正是用人之际,这曹颙是他想要重用之人。但是曹颙这优柔寡断的姓子,又使得他有些不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果决的心姓,也喜欢姓格爽利的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三阿哥心中叹了口气,面上却笑道:“皇上威严,岂是臣子能担当的?曹颙即便心里亲近皇上,这‘敬畏’二字却不得不守,这方是臣子本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十三阿哥这般说,雍正直了直腰身,真有几分天威莫测的模样,眼中却露出追忆之色:“光阴似箭,初见曹颙时,他还是孩童,如今也成长为大清的栋梁之才。十三弟,还记得咱们下江南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三阿哥笑着说道:“怎么不记得?还弹劾了杭州知府,摘了他的顶戴,为民除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*内务府,本堂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微怔:“这么快?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手中拿着个账册,摇了摇头,道:“不算快了,我不是告诉过你么,早在年前,皇上就调过江南三个织造府的账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贡品浸水,这罪名能有多重?”曹颙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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