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两个多月过去,新皇将局面安抚的差不多,有些动作也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既是圣旨,金口玉言,岂是轻易能更改的,能容九贝子推一次,还能容他再推脱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,新皇这边应允了九贝子延迟出京,那边就使人抓了九贝子近侍太监何玉柱;同时被抓的,还有宜妃宫中的总管太监张起用等十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涉及的罪名就多了,私去东北挖人参,勾结外臣,谋取财利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这十二个太监,都籍没家产,流放关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城权贵,没有谁会留心几个失势太监的下场。在他们看来,这是新皇给九贝子抗旨的教训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这十几个太监,九贝子府大管家秦道然,也被问罪,雍正下旨,命两江总督清查秦道然在江南的家产,追缴银十万两,充作西北军费。

        雍正眼中,看到的除了九贝子的不逊,就是贝子府的豪富。何玉柱不过是个卑贱的太监,名下的家产就有数十万,九贝子府的豪富,可见一斑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着看九贝子热闹的人,要失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如诚亲王没有出面保陈梦雷一般,九贝子也没有出面保秦道然,只是“告病”在家,没有像诚亲王那样落井下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曰,九阿哥手中把着个酒壶,醉眼朦胧着看着空旷的院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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