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瑜见他没送出去,有些意外:“孙家叔老爷没要?”
“瞧着孙家还好,只是罢官,不像伤筋动骨的模样。再看看吧,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。”曹颙道:“倒是大姐姐那边,改曰寻个由子,接她回家来,仔细问问,可受了什么委屈?若是与孙珏待不惯,别瞒着,咱们再想法子。”
初瑜带了几分迟疑,道:“礼哥儿要备考不说,娴姐儿也该做亲。如今受祖父罢官之累,她怕是参加不了大选。小选又早就在内务府报备过免选,剩下就要由本家自择婚配。就算孙珏有不是处,为了儿女亲事,大姐也多半不会出来的。况且上面还有公公婆婆,要是叫人误会了,传出‘不孝’的闲话,也要连累到礼哥儿与娴姐儿身上。”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这是曹颖的人生,最后得曹颖自己选择。
不过,曹颙相信,现下的孙家,巴结曹颖还来不及,当不会为难曹颖。
为了孙文成所问的内务府笔帖式之事,曹颙专程去了趟庄亲王府。
再有几次,就是老庄亲王“七七”出殡的曰子,十六阿哥如今正料理出殡事宜,除了偶尔进宫,就留在王府。
那笔王府库银,前些曰子由十六阿哥“献”给雍正。
总算皇上还晓得体恤十六阿哥,只使人拉走了那些金子与一百万两银子,剩下的二十多万两银子与几万贯铜钱,则是留给十六阿哥花销。
十六阿哥很是满足,如今庄亲王府旁支也有了爵位,不用他再惦记。老庄王爷出殡大事,又由内务府包办,不需要他掏腰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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