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连忙抱拳道:“真是大喜,恭喜姐夫高升!”

        从郡王与亲王,看着只升了一级,但是从俸禄人口下人,相差了一倍。尤其讷尔苏这个王爵,还是世袭惘替,升爵是恩泽子孙后代的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曹佳氏眼中已是泛了泪花,插蜡似的福了下去,哽咽着说道:“恭喜爷达成所愿!”

        讷尔苏扶起妻子,点点头,道:“西北六年,虽没立功,总算尽职,没有给祖宗丢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打小养育宫中,十几岁就承袭爵位,早年总想着效仿祖上,在马上建功立业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北六年,他不只在驻军处,也曾进过一次藏省。

        无需敌人,只因道路艰险、高原病症,就使得兵马减员三成。他也得了一场大病,险些死去。因怕妻子担心,他瞒下了这段,却是在生死之间,将功名心看得都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回京,他本没想过得到什么赏赐。作为掌军务的王爷,能不被新皇猜忌,就已经是万幸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,今曰被传召宫中,就是为自己晋爵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曹佳氏虽不知丈夫还经历了这生死劫难,但是想着夫妻这六年的分别,终是流下了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讷尔苏见妻子这样,也觉得心中酸涩难挡,红了眼圈,“咳”了一声,掩饰自己的失态,道:“这是喜事,哭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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