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遐龄听着这话不对,横眉道:“说什么糊涂话?你是年家长房长孙,已经二十多岁,难道还会行三岁童子之举?我知道你担忧什么,我心中也是惶恐不安。只是你父的脾气,最是刚愎自用。我这做爹的说两句,他还顾及几分;你这做儿子的啰嗦,又能有什么成效?如此白费力气,还累坏自己个儿,行之何益?”

        年熙无语反驳,只是看着祖父,不减忧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年遐龄还要再劝,便见丫鬟进来报,前院来客,管家在二门外请示老太爷示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年遐龄叫孙儿好生歇着,而后拄着拐杖,去前院见客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院的来客,不是旁人,正是今曰休沐的曹颙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心中实不愿同年家扯上瓜葛,但是年遐龄发了两次帖子,请他过府。他再不来,就有些说不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寒暄一番,宾主落座,年遐龄就直言说了请曹颙过来的用意:“听闻贤侄府上收着一副虎骨,能否割爱一二?本当上门求取,只是因老朽行动不便,只能厚颜请贤侄过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子虽不能说是满面红光,但是也精神矍铄,哪里有半点“行动不便”的模样?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的行动不便,不过是年家成了外戚,不好与朝臣之家往来过密,省的落在皇上眼中成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心知肚明,也不多说,只道:“晚辈家的下人,年前是从广东送了副虎骨,只是让十三爷讨去不少,剩下的亲戚又分了些,所余无几,既是您这边要用,随后晚辈就使人送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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