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“年熙”时,七福晋与初瑜两个都诧异出声,皱起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七阿哥见状,晓得有异,叫众人坐了,而后问道:“福晋,可是有什么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七福晋犹豫一下,道:“有些内宅女眷里传的闲话,也不知是真是假……都说这年家大公子,八字极硬,幼年克母,少年时随父上任,克死了继母所出的小兄弟,还差点克死年羹尧,后来父子分开,才使得年羹尧逃过一劫;前几年说亲,都下了大定了,又克死了人家没过门姑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八字什么,七阿哥是不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宫里长大,见过的鬼蜮魍魉多了,自不会像无知妇人那样迷信八字五行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无风不起浪,从这闲话中倒是能听说年羹尧与年熙父子关系不算相谐。就算是之前父子关系好,也有人希望他不好,要不然也不会出现“父子相克”这样的闲话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七阿哥的心,莫名安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初瑜也忧心碌碌的模样,七阿哥转过头,问道:“你也听过这些闲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几年听过一句,没有额娘听到的详细,还听说年羹尧继夫人与年熙关系有些疏离,具体原因就不得而知了。女儿担心的,是年熙这几年没有断药,前几曰年家老太爷还从额驸这讨了虎骨过去。”初瑜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这话,不仅七福晋着急,连七阿哥与弘曙也都有些动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圣旨已下,不管对方是否如何,谁敢违旨……气氛有些沉重,初瑜道:“具体如何,还不得知。许是年家老太爷疼惜孙子,比寻常人家娇贵一些也是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安慰的话罢了,七福晋见七阿哥不说话,对初瑜道:“回去跟额驸仔细打听打听……若是……咱们也打听着,寻个好大夫是正经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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