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虽诧异,却还是想着衙门里的事儿,吩咐曹元道:“使人打听打听,赫成额家有什么变故……或是他们家在外任职的族人有什么动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赫成额是户部的老人,惯在六部当差的,总不会莫名其妙就碍了皇上的眼,总有点事端才行。曹颙与他同僚数年,对他为人处事也多少了解些,不像是有胆子违法律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雍正要整顿六部,还是清洗异己?

        曹元身为曹府总管,平素负责人情往来,也晓得赫成额是哪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,赫成额有个弟弟,在四川任道台。”曹元想了想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川……”曹颙一下子想起年羹尧来,心中有些不自在:“嗯,那使人这两曰好生打听,看看有什么不对。准备一百两银子,再准备两斤上好的烟叶,前几年十六爷送来的白玉嘴的烟斗也找出来,明早一道交给小满,带到衙门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成额是个烟枪,早年烟袋锅子不离手,这几年则是换了烟斗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前几年推出的烟斗、烟嘴,赫成额都买了好几套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君子之交的同僚,曹颙预备这份程仪,也算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排完这些,曹颙才回内院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氏刚从芍院回来,在兰院门口与曹颙碰个正着,母子两个一起进了院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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