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子的肚子,最少在五个月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暂且别动,她大着肚子,出入曹府,落在旁人眼中,怕是要牵扯到你头上……”曹颙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頫听了迷糊,随即明白过来,红着脸道:“我岂是那种不知忠义的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国孝期间纳妾,那是罪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曹頫心底坦荡,也要顾及到人言可畏,于名声有污。而曹颂那边,就算能对人撕巴清楚,瓢记的时候不是在国丧期间,或是消息还没到西北的时候,谁又会去体恤他独寝不易,多是会说他德行有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眼看着,又是先皇大殡的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此处,兄弟两个对视一眼,都担忧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真有人留心此事,借题发挥,曹颂怕是难逃一劫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里气氛有些沉闷,就听到窗外传来脚步声,是张义夫妇随着小厮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、五爷!”夫妻两个进了屋子,见过曹颙与曹頫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摆摆手,叫他们起了,打发小厮下去,而后方对喜云道:“东府来了个妇人,你去替太太见见,要盘问清楚了,是否良家,怎么与二爷认识的,何时受孕?这一路行来,要过不少关卡,她总要有衙门开具的路引,要验看一二。告诉他,曹家不会接待来历不明的客。能多聊就多聊聊,探清她的底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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