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如此,她到底养了李氏一场。她又没有亲生骨肉,待李氏自是如亲生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,老太太将金子与首饰匣子都交与我了。我想着即便真求太妃娘娘,也不好直接孝敬金子,要不就交给十六叔,请十六叔定夺……那匣子首饰,还是别当了,折成银子交给老太君,安安老人家的心。”初瑜斟酌着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暂时都别动……需要什么花销,先从帐上支银子……”曹颙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瑜稍稍一怔,随即明白过来。这些金子首饰虽是高太君私房,可也是李家家财,不知会不会担干系,在李家上下没处置前,不好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梧桐苑换下官服,曹颙就去芍院探病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头疼的厉害,没进屋子前,听到高太君低声呻吟。等他进了屋子,高太君却熄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没有提让曹颙为李家请托之事,她只是硬撑着坐起来,问了几句李家涉案的详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除了涉及织造府与盐政亏空,还有东北挖人参与私结皇子等,老人家的脸色白了又白,喃喃地不知说了句什么,曹颙也没听真切,便让她打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梧桐苑,曹颙干坐了半晌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家都到了这个地步,若是他再袖手,世情上也说不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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