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叫青梅依次分了,王氏二百两,孙氏一百两,全氏等三人六十两,赵氏、吕氏、胡氏每人二十两。

        分完银子,她对李语、李诚道:“我这还留了两千两银子,一千留着给你们祖父花用,一千留着看是否能赎你们父亲的刑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语、李诚听了,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,既是欢喜,又是羞愧……*曹府,兰院,上房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地上跪着的李诺,李氏亲自扶他起来,道:“十多年没见,真是有些不敢认。都是自家人,作甚行此大礼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李诺从刑部衙门出来,想着高太君还在曹府,又想着受了曹家的大人情,便过来给亲长们请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年没见姑祖母,孙儿不敢失礼。此番祖父与父亲在京,还多亏姑祖母与表舅照拂,孙儿正当叩谢。”李诺道:“老祖何在,请姑祖母先允了孙儿去请安,而后再陪姑祖母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今年二十四,留着短须,看着老实稳重,像极了年轻时的李鼐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氏看着他,想到李鼐被其父拖累,断送了仕途,这几个孙儿不知能不能撑起李家门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太君放心不下你们,清早就离了这边,去新宅了。”李氏听他这样问,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诺听了,便陪着李氏说了会儿话,不过是讲述这几个月李家问罪的详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氏听了,唏嘘不已。对于李煦,竟是说不出是怨还是怜。若是堂兄能听进劝诫,跟丈夫一样收敛光芒,早曰筹划,何至落到这个地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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