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五月二十四凌晨,京城再次响起了国丧的钟声,仁寿皇太后,崩于永和宫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是隐约记得这一段的,倒是没有太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初瑜,唤人掌灯后,神色有些沉重。曹颙见状,低声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初瑜待丫鬟们出去,才轻声回道:“这些曰子,有不少宫里的闲话出来……都不是什么好话,不外乎皇上不孝母后,苛待手足什么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擦了把脸,道:“你理这些闲话作甚?旁人愿意说就说去,不会牵扯到岳父身上。岳父向来行事恭谨,皇上是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嘴里这样说着,他心中却在思索。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被押送到西宁,十阿哥去了喀尔喀,十四阿哥、十五阿哥两个在景陵“守陵”,剩下的就只有三阿哥与皇侄弘皙。

        三阿哥的胆子怕是吓破了,只求皇上不找他算旧账就好,哪里还敢有小动作。剩下有嫌疑的,就是理郡王弘熙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他以为抹黑皇帝,就能有机会颠覆帝位?那样的话,委实太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满清早先是有“八王议政”的说辞,但是在意名存实亡。现下虽还有议政大臣会议,但是与会者,不仅仅是宗室王公,还有内务府总管、领侍卫内大臣、大学士、六部满尚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边这些人,都是以皇帝为马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