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京城蓄娈童的官宦人家越来越多。早先只是闽浙出来的官员爱男风,如今北方出来的官员也开始流行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十六阿哥的意思,他是不忌讳这个的。曹颙摇摇头,他是无法想象十六阿哥抱男人的情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曹府,曹颙就使人去叫柳衡,自己带着十六阿哥去了客厅。

        少一时,柳衡跟着小厮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穿着便装,看到柳衡那半脸刀疤时,眉头还是轻轻地皱了皱,随即舒展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六爷,这就是柳衡。”曹颙说着,又对柳衡道的:“柳衡,这是庄王爷,还不见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衡只觉得座上人眼熟,却不敢多看,下道:“小人柳衡见过王爷,请王爷大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没有说话,而是仔细听着柳衡说话。正如曹颙所说,如今的柳衡,再无昔曰柳子丹的风采,这声音也带了暗哑,不复当年的金玉之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醒过神,摆摆手叫柳衡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叹了口气,面上却多了郑重,道:“柳衡,王府想要筹个府班,我跟曹颙说了,想要借用你几年,聘你做班主,你可愿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柳衡是单身,十六阿哥就直接要人了;听说他还是妻室在曹府,还是天佑的奶娘,怕他不愿意去,十六阿哥从要人就变成“借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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