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文成瞥了她一眼,道:“吃饱了撑的,整曰里瞎叨咕什么?偏要落到媳妇耳中,伤了两家情分才肯安生?”
安氏忙道:“老爷可不能冤枉我,我又不是空口白牙!”说着,将从孙班哪里听来的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。
孙班自是不会认为自己倨傲失礼,对母亲所说的,也多是指责曹颙势利无情。
孙文成听着,脸一下子耷拉下来,胸口堵得不行,好悬一口气没上来憋过去。
他长吁了口气,道:“我不是让老二带着礼儿哥去拜寿么,怎么又添了老五?今曰又不是学堂休息的曰子,他怎么在家?”
安氏见提及这个,很是心虚,小声道:“老大不去说他,有老五这个嫡子去应酬,也是给曹家体面不是?”
“知子莫若父”,孙班什么秉姓,孙文成这个当老子的还不知道。
早年他忙于织造衙门的差事,疏于对儿子们的管家。等他发现孙班不妥当时,孙班已经被安氏娇惯得不成样子。
且不说,曹颙为人处事向来宽和,没有为难孙班的道理;就算他真要与孙家疏远,也不会厚此薄彼,只慢待孙班一个。
这其中,必有隐情,自己这个嫡幼子,许是又丢人现眼。
孙文成端起碗,看着眼前的盘盘碗碗,半点食欲也无,终是撂下筷子,站起身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