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蛤躬身应了,去寻锄禾不提。
听到他说话,弘普已经起身,指了指他手中提着的包袱,道:“那是什么?”
天佑叹了口气,道:“刚来个进京的布政使,父亲吩咐我让我上房,到二舅这边来……”
话音未落,曹颙已经跟进来,道:“二……二弟,是我疏忽了。出门在外,诸多不便,往后驿站上房紧的话,你们两个就在一处。”
这个称呼,真是让他无比郁闷。
怨不得十六阿哥早晨专程说了一番“出门在外,还是按亲戚叫,省得泄露身份,图生事端”的话后,笑得诡异。
原本曹颙还能在十六阿哥面前充“表哥”的,这论起亲戚辈分,自己跟弘普同辈。
弘普点点头,没有说旁的。
曹颙说完,没有多待,只说让他们的小厮去厨房取饭,吃后好生歇息什么的,而后就走了。
骑马行了一曰,也是辛苦,弘普只觉得自己的肚子“咕咕”直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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