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听了,心一下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一岁的孩子,在小心翼翼观察他半月后,开始耍“心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在大人眼中,这“心机”却显得浅白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怨不得十六阿哥忧心忡忡,与什么都不能做的稚子不同,十一岁的弘普,已经开始伸出小爪子试探这个世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为了好奇,而是为了怨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是有些道理,打击郭络罗家许是能对九阿哥有些影响,可是影响最大的却是十六福晋。那只是九阿哥的表亲,却是十六福晋的娘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功夫,弘普已经说完,正满是希翼地望着曹颙,就差在脸上写上“快点头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见到他孩子气的模样,苦笑不得,心中却是生出几分怜悯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氏离宫时,弘普已经记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虽有十六阿哥宠爱,却是成了失母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摸了摸弘普的头,道:“今天中午小憩时,看的那块旱田,有何所想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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