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佳氏讪讪道:“并不敢巴望王府贝勒府,若是能进贝子府、国公府最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三福晋听了,不由怔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家虽已经抬旗,毕竟是汉人,宗室王府大宗嫡支,为保血统纯良,多是会求娶满洲贵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曹家四姐这样不高不低的身份,指给王府、贝勒府的庶出阿哥做正妻容易,可丈夫爵位都不会太高,多是镇国将军或者辅国将军。

        兆佳氏见十三福晋不说话,道:“让妹妹为难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三福晋叹了口气,道:“婚姻是合两姓之好。即便我能在宫里为外甥女递上话,也得对方心甘情愿乐意娶,要不然就不是结亲,而是结怨。外甥女想要指好些的人家,也不是难事,却做不得嫡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兆佳氏听了,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虽想要女儿嫁得体面,却也不乐意女儿做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活了半辈子,她自是晓得妻与妾之间天差地别。失了个名分,不仅是一个人的事,还连累孩子们都跟着成了庶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三福晋见她神情变幻,道:“这是关系外甥女一辈子的大事,如今几个外甥都有出息,并不需要寻好门好亲做倚仗,姐姐还是要慎重思量。等什么时候心里拿定主意,再过来与我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己亲家,就是顶着将军封爵的闲散宗室,对于闲散宗室兆佳氏也算知晓。要是有出息的还好,以后有个晋封的奔头;要是人才一般的,爵位这么低,居家过曰子都艰难,在京里还不如王府家的管家有体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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