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早就知道,带自己出京前还曾问过自己的意思,而后才带自己出京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,还是不放心他与弘普的安危,才打发他们回来。他之所以清减许多,不是因旅途奔波,而是因不放心父亲所致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中秋后,在甘州提心吊胆的曰子,天佑使劲攥了攥拳头,挤出几分笑道:“太太,七姨的婚礼热闹不热闹?这次在西北,儿子倒是见着了七姨的公公与小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瑜听了,不由皱眉,因在婆婆面前,多有顾忌,道:“热闹,你几个舅舅还曾问起你。往后咱们与年家就是亲戚,莫要短了礼数,让人看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儿子知道了。”天佑乖巧地应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功夫,长生、天护、天阳也得了消息,跟先生请了假,过来看天佑。天慧与妞妞两个,也结伴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众小相见,唧唧咋咋地,使得兰院添了不少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左住兄弟下学,恒生从宫里出来,又是一番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接风宴,就设在兰院上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天佑说起这番出行所见闻的风土人情,孩子们都目不转睛,脸上满是艳羡,嘴上说着自己也想要出门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佑笑着听了,经过这一番历练,他长大了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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