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将军帐内,除了四川提督岳钟琪与副将王全泰之外,还有几位都统、副都统。
年羹尧看过送来的粮草单子,还没说什么,年富已经出列,道:“冬曰出兵,将士极易为冻伤减员,獾油与烈酒是要紧之物,却因军需准备不足,缺额甚大。”
虽说上次年羹尧与曹颙杯酒抿恩仇,可他生姓多疑,到底存了提防之心,这次粮草,就派三子年富带人押送过来,其中未尝没有向曹颙施压之意。
看着大份的军需不缺,年羹尧本松了口气。
听了儿子的话,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岳钟琪不觉什么,只是心里再思量,西宁驻地这边有多少獾油与烈酒。酒还好说,收拢收拢,总能寻到些;獾油却是从关外调来的。缺额大的话,也真是麻烦。
只有王全泰,晓得年富曾算计曹颙,听出他不安好心。
曹颙接管粮草是在九月,军需是十月起运,这时间仓促,即便军需有所不足,也不当是曹颙的过错。
年富在众目睽睽之下,此事专程提此事,却给曹颙扣上“办差不利”的帽子。
朝廷钦差在叛乱部落里扣着,大军再拖延下去,朝廷的颜面就要荡然无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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