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朝廷多年的辖制下,青海蒙古早已如一盘散沙,哪里能与朝廷抗衡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是否增加了年羹尧的资历,助长了年羹尧的气势,曹颙都没有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不用在轻动大军就好,不算先前的,只算他接管西北驻军后勤这半年,就耗银数百万两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再打下去,那朝廷不用干别的。他这个户部侍郎,也就只能兼职做“商人”,寻小道敛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件事,令他高兴,那就是李卫升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从朝廷邸报上看到这条消息的,李卫从云南盐驿道擢升为云南布政使,离封疆大吏只有一步之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到一年的功夫,李卫从五品郎中,升为从二品的布政使,这个速度不由不令人侧目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摸了摸下巴,心中也有点吃味,自己怎么就没李卫的好运气。要说那鸦片种植,首倡者还是他,却不知皇上还记得不记得这茬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曰,他带着户部随行的司官与家人随从,离开甘州返京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城里,已是乱成一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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