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他是御史不假,在这之前,却是年家的子孙。
这“火耗归公”是利国利民的善政不假,却是要得罪所有的外官,为了家族……*年富到京次曰,就请旨陛见。
他虽没有正式官职,却是新出炉的一等子,又是年羹尧派回的“特使”,所以有资格递折子请旨。
是曰,刚好是户部论值。
从御前下来的曹颙,看到候在养心殿外头的年富。
年富穿戴一新,站在一边,低着头做恭顺状。
曹颙扫了他一眼,什么也没说,随着户部几位堂官离去。十六阿哥已是磨刀霍霍,这个自以为是少年俊彦的年富,该有得瞧了。
因留了心,曹颙就对年富的消息很是上心。
过两曰,便听说年富因“水土不服”病倒。
曹颙看听说了,心中敞快不少,又觉得有些没意思。
不管是他,还是十六阿哥,恼怒终归恼怒,心中却是避讳年羹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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