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生出禽兽之心,只是看着她与妻子相像,有些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一个男人,上辈子虽没有流连花丛,却能算得上“博览群书”。不管是那个岛国出品的文,还是国人的精髓,这小姨子与姐夫都是有文章可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年家的事想了一圈,大致心中有数,开口道:“你大姐姐也疼你,平曰与福晋提起你来,还担心你过得辛苦。只是方太医那边,如今是王府供奉,身上又担着王府嫡长子安危,早已不再出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格格见曹颙道破自己来意,又说出这么一番话来,脸色青白,怔忪半晌,方道:“大姐夫,太医已经透出话来,我们爷,怕是熬不到冬天……连我们老太爷都叫人预备下寿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外头虽有年熙病倒的闲话,可曹颙没想到竟严重到这个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竟已至此?”曹颙不由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到京城这半月,没有听到旁的消息,却是无意得知一事。那就是年熙手中有一份折子,奏得是“火耗归公”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听十六阿哥提的,道是有御史盯上年熙,就等着他这折子出手,就要弹劾年熙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当时还觉得好笑,年熙本就是御史,还要被御史弹劾,不知算不算是同行相忌。只是他居家养病,偶尔到衙门一趟,却能让人将他拟的折子,摸个清清楚楚,这实是少了几分警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十六阿哥的说法,如今虎视眈眈盯着年家父子的,可不是一个两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年熙这个折子不递还罢,若是递了,就要等着四方攻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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