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都立围着那定窑孩儿枕,越看眼睛越亮,却是一句话也不肯多说。
直等到蓝衣人出去,他才长吁了口气,低声道:“市面上,定窑的东西不少,也有过瓷枕露面,却是压根不能与这个相比。”
他如方才一样,关注着那持宝的蓝衣人。十间雅间,有八间雅间传了那蓝衣人入内。
伊都立坐在桌子边,皱眉半响,方写了十二万两银子的标底。
曹颙见他纠结,道:“大人若实在喜欢,不妨多些写,我这里还有几万两银子的银票。”
伊都立却是摇了摇头,道:“十二万两,已是超过我的预期。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,大不了十天后再来。”说完,他将标底递给门口的青衣管事。
曹颙听他这么说,便不再多言。
伊都立说得痛快,可还是在意,魂不守舍,吃两口茶就起身往外看看。
隐隐地,听到有脚步声,像是什么人离去。
伊都立坐立不安,晃得曹颙有些眼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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