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惠受了斥责,满脸通红,却也没有辩白。毕竟,这瞒着李氏的决定,是曹颂下的。夫妻一体,她也不好为摘干净自己,将错处都推到丈夫头上。
两人说话的声音虽低,可神情却是在哪里摆着。
素芯见状,忙拽了拽初瑜的袖子。
初瑜看出婆婆神色不对,起身上前,低声道:“老太太,可是觉得说得吵了,要不要打发女先生们下去?”
李氏闻言,望了望四周,几位姑娘真听得有趣,连高太君都听得入神,便道:“晚饭腻了些,怕是不好克化,使人换壶酽茶。”
初瑜应了一身,下去吩咐人不提。
李氏叹了口气,低声对静惠道:“你先去坐吧,等会儿留下来,同我仔细说说。”
静惠见她脸色怒气已消,低声道:“是侄儿媳妇不好,早当来寻伯娘拿主意……”
李氏晓得她平素随时从分,在婆婆面前没有半点失礼,倒是有些后悔方才给她脸,道:“是我急糊涂了,你们老太太病了,最心急的还是你这个长媳……”
后院女眷听书为乐,前院老少爷们也找了取乐之道,那就是看孩子们摔跤为戏。
因前院点了几盏大灯笼,照得灯笼通明。地面上,摆了几块棉门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