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富这两个月在京里很活跃,以年公府少主人的身份,出入应酬。
同在祖父身边养病不出的年熙相比,年富这个做弟弟的,就太强势了些。
人多同情“弱者”,年熙嫡长出继,在京城人茶余饭后的闲话中,就成了被继母庶弟“逼迫”,多了几分悲情。
这些话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就连李氏与初瑜也有所耳闻。
李氏还感叹一声,“人心不古”,又怕媳妇担心妹妹妹夫,好生安慰了一番。
初瑜除了担心,则带了些许恼怒,与丈夫商议道:“若是真如传言所说,年家委实欺人太甚。七额驸不仅是年家二房嫡长子,还是和硕额驸,岂能让他们白欺负了去?是不是同阿玛商量,求宗人府做主?”
中秋节后,十六阿哥接替雅尔江阿为宗令,执掌内务府。连着着,初瑜这个做侄女的,都多了几分底气。
曹颙道:“多是以讹传讹,哪里能信?你就放心吧,年熙过继,是年家老太爷安排的,他还能让长孙吃亏?”
初瑜听丈夫这样说,才算放心些。
曹颙想起年富在京城打着年羹尧的幌子四处钻营,交好权贵子弟,道:“弘曙他们没有同年富扯上关系吧?”
初瑜摇摇头,道:“没,谁都知道年富与七额驸兄弟之间关系不好,弘曙他们怎么会同他往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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