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听了,方松了口气:“病愈就好,病愈就好。”
曹颙见状,觉得不对劲,不解地望向李卫。
李卫犹豫了一下,道:“是今曰在吏部,无意听了一嘴。说是太夫人病重,大人请了半月假,备不住要……大人也晓得,吏部如今正乱糟糟的,巴望着趁着这次调转的机会大赚一笔,自是黑心肝地盼着旁人出缺……”
曹颙听了,怒极反笑。
这叫什么世道,他好好地做着侍郎,没有像伊都立似的出头跑官,结果他这侍郎椅子就有人惦记上。
是啊,他要是“丁忧”,这户部侍郎的缺不就让出来了么?
李卫见曹颙不说话,迟疑了一下,问道:“两江总督向来是肥缺,那些人自是盼着大人不顺,他们才能有机会争一争。”
“什么两江总督?”曹颙听了,越发糊涂:“怎么还扯到我身上?”
李卫见曹颙如此,不由称奇。
原来,两江总督查弼纳也在此次奉召进京之列。就有人翻起旧账,这位总督大人早年与九阿哥私交甚好,怕是这总督位要到头了。
而后,这尚未空出来的两江总督缺,就成了香饽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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