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还没醒过神来,李维钧已经先前一步,走到官道左边,双膝跪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他脑子木木的,已是忘了去让范时捷。就算神智清明,他也不可能让范时捷先跪。

        年羹尧是在直隶地面,要的是他这个直隶巡抚,带领直隶官员跪迎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本省巡抚都跪了,那些随行官员,才明白刚才那一句吩咐的意思,浑浑噩噩地跪了官道两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场上,只剩下范时捷还有那十来个陕西官员还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官员也被这场面闹糊涂了,望向范时捷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前面几百铁骑,再看着眼前跪下这一百多官员,范时捷不由生出几分焦躁,总觉得哪里错了。随即,他只觉得周身一寒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抬头,他便晓得,望向自己的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什么缘故使得年大将军如此高调,既是他使人吩咐众人跪迎,再有人站着,就是对他的忤逆。

        范时捷只觉得心中堵得慌,低着头移步到官道左侧空地跪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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