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另一个抚臣,十三阿哥倒是不好再说情,要不然真有私结外臣的嫌疑。
看着雍正挑着嘴角,满脸讥讽,十三阿哥晓得,陕西巡抚怕是要出缺了……*同养心殿里的低沉相比,曹府客厅的气氛要轻松得多。
看着魏文杰面色如常,并未因落第而沮丧,曹颙满意地点点头。
虽没有亲眼所见,但是听文志、文蔷兄妹所述,曹颙也知道魏文杰为了这次会试做了多少准备。搬到京城的新家后,除了过曹府请安外,文杰就足不出户地背书。
一个十七岁的少年,在无人督促的情况下,能耐得住寂寞,心智也算坚毅。
可有的时候,未必复出就有回报。科举本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,要是那么好过,也不会有人皓首一生,就止步在举人上。
不过,听说魏文杰要往族叔处谋差事,曹颙还是很意外,皱眉道:“这才考了一科,就不准备再考了?”
魏文杰道:“侄儿先天鲁钝,文华不显,却也打算要再考一科。只是侄子这回下场,八股也好,策论也罢,多是言之无物。如此文章,不落第反是古怪。现下,刚好有这个机会,去历练一番。不会耽搁读书,若是三年后再不中,也能有个营生,总不好坐吃山空。”
魏家已经置了庄子与铺子,就算他不出去当差,每年也有六、七百两银子的进账,够他们一家嚼用。
可这么大一个小伙子,老在家待着也不是一回事儿,出去见识一下也好。
“什么时候去?”曹颙想到此处,温言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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