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爱文杰,舍得他吃苦是好心,可文杰已经不是稚子。旗人十六成丁,汉人到了十七、八算是大人,到了娶妻生子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此处,曹颙心中一动,想起妻子念叨过好几回之事,不由地打量文杰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魏信好美色,文杰生母定是不错,使得文杰生的仪表堂堂。可魏信那个姓子,最是风流,要是文杰继承了,那将妞妞许给他,岂不是坑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,文杰生母不知是何身份。当年魏信送孩子回乡时,虽将婢妾打发了,可文杰那个时候,已经懂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年提过想要去广州寻父,是不是也想要趁机寻生母?

        曹颙的打量,审视味道太浓。

        文杰生出几分忐忑,小声道:“世叔,是不是侄儿给世叔添了麻烦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家北上,买宅置地,全是曹颙使人料理,加上落籍,还有他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又拿着自己琐事来烦这位位高权重的世叔,他有些羞愧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没有接他的话,问道:“今科已了,去县衙见识一番,学些东西也好,只是你转年就十八,到了说亲的年纪,你自己个儿是怎么打算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不是女子,但是听长辈问起终身大事,文杰也涨红了脸,低头说道:“侄儿一事无成,并无颜面娶亲,想着等几年,定了弟弟与妹妹的亲事再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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