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恒生是嫡次子,倒还好应说,可明显不是,为何曹颙还这般安排?真的视养子如亲生?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换做前几年,李诚定要以人心之恶,猜测曹颙用意;现下,他经历的多了,心境反而平和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“哒哒”的马蹄声响,马车里却安静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佑想着怎么开个话头,要同车三、四天,也不好一个劲闷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就听马车外有人道:“大爷!”

        来人是天佑的小厮赵俊平,他是家生子,父亲是府里门房管事赵安,母亲是曹颙小时候的大丫鬟惠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惠心早年在曹家老太君房里当差,是老太君拨给孙儿使唤的,算是主子身边的近人。配了人,做了内管事后,也多得李氏婆媳倚重,是内宅说得上话的几位管家娘子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俊平就是惠心长子,比天佑大两岁,打小跟在天佑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事?”天佑挑开车帘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爷,太太使人送了两个脚炉过来,说是给大爷与表少爷添使。”赵俊平靠近马车,禀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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