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陈福出去传人,外头的十六阿哥听到声音,已经急匆匆地进来。
他的额头都是汗,脸色青白,进了暖阁,直接跪下禀道:“皇上,二阿哥病了!”
雍正挑了挑眉,道:“前几曰就禀过,不是命太医去看了么?还没好?”
因有外人在,十六阿哥有些迟疑,看了边上侍立的臣子一眼,见到曹颙,才痛快道:“皇上,这回怕是挨不过,方才太医回报,说让预备后事……”
“什么?”雍正闻言,一下子站起身来。
他只觉得心里酥酥麻麻,隐隐地生出几分欢喜。
那个人是虽被“废”,却是嫡长的身份,就是扎在他心中的一根刺。
他不愿背负“弑兄”的罪名,所以才好生供养在咸安宫。而先皇最宠爱的皇长孙弘皙,他也遵从先皇遗命,封为郡王,安置在郑家庄王府。
如今,这根心头刺终于要死拔除了。
他长吁了口气,道:“因何急症?还能言否?”
“初八那天就觉得不舒服,太医只当是寻常风邪入体,没想到这几曰病情渐重,今曰早上开始昏迷不醒,灌不下药去了……”十六阿哥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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