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风气实是太坏,权贵人家子弟交际,要是生疏的时候还好,都肯装模作样,做守礼之人;要是熟悉点的,就放荡无忌起来。要是有坏心的,一个照看不到,说不定就染了恶习。十几岁的孩子,又是诸事都好奇的年纪。

        由曹硕的前车之鉴在,曹颙对曹府子弟的教养,向来比较看重,就有了以上安排……次曰,曹颙去了淳亲王府与平亲王府,又使人往几位大学士与六部京堂处递了拜帖,随同拜帖奉上的还有“炭敬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又按照惯例,几位掌部王爷,也都送了“炭敬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“炭敬”,实际上就是“年礼”,是年前要送的,相对的“冰敬”则是端午节前送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并不想送,可是没法子,这是官场惯例。他便只好按照李维钧去年的旧例加两成,在京城散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笔钱,都是从内务府银行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十二月初往京城押送直隶税赋时,一并送到京城的,总共是十六万两,其中十万,用做“炭敬”;剩下六万,做明年四月的“冰敬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只是明面上的的银子分派,除了这些现银,还要按照关系不同,加送古董字画等值钱物件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后几天里,同直隶关系比较多的几位京堂,送了回帖过来。曹颙便一曰跑两、三家,还好他做京官多年,人缘不错,同几个王府关系又紧密,倒是没有人想着从他这里敛财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曹颙使人送来的“炭敬”比去年的多两成,也多是心满意足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王府,向来是只收银子,鲜少接见外官,不过是为避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