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狠狠地瞪了崔厚文一眼,看着四周几个面带骇色的管事道:“没有王爷之命,谁要敢往内宅传话,惊动了福晋主子养胎,那就是个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连忙应下,赵丰这才轻手轻脚地进了花厅,见十六阿哥面上怒气未消,低声道:“不过是个奴才,要是有忤逆之处,远远地打发了便是,主子何苦同他置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远远的……”十六阿哥重复着,吩咐外头住下,将崔厚文拖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厚文跪在地上,面无血色,脑门上都是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清苑的信!”十六阿哥冷哼一声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厚文哆嗦着从袖子里取出一信,双手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使赵丰接过,打开看了,里头也是说的毛仁兴案,却是将过错都推多到保定知府朱之琏身上,请王府这边早点出面,好保全毛仁兴,省得狗急跳墙,随口攀咬,丢了王府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心中冷笑一声,什么样的主子,养什么样的奴才,果然不假。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如今在西北,视同软禁,一个管事奴才还能成地方一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是你忠心,此事便交你给处置,带几个人下去,将福晋的‘产业’好好归拢。”十六阿哥淡淡地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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