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深以为然,等丫鬟请了田氏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多年锦衣玉食的生活,已经使得田氏褪去早年的唯唯诺诺。加上儿子们孝顺懂事,没有什么可艹心的,她精神气色看着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曹颙的话,她沉默了半响,方抬起头来,红了眼圈道:“要是我们老爷与大爷当年的案子不相干了,我也想带他们兄弟回那边看看……再过两年,他们兄弟就成丁,也当带他们两个去大爷与奶奶的坟前磕头,若是没有我们奶奶当年谋划,还不知他们兄弟会怎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世事难料,当年钮祜禄氏是因丈夫与公公遇险,怕殃及家族,才使人将有可能有身孕的田氏送出府;而曹颙,也是担心与人斩草除根,才隐了左住兄弟的身份,养在曹府这些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十几年下来,宁春家虽败落了,妇孺也安稳度曰,全无半点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却是因钮祜禄氏与曹颙的决定,使得左住兄弟的身份尴尬起来。明明是本家长房长孙,如今却像外人似的,回去了也没有合适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闻言,点了点头,尊重田氏的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田氏走后,曹颙便修书一封给京城的曹元,让他到宁春家看看宁春继母,跟她透个口风,看看那边的反应。要是没问题,就安排田氏母子中秋节前回京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*总督府对过,莲花书院,西南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十亩的莲池本就是清苑一景,如今归在书院中,周边建了几处亭子。午后时分,下课出来,便有许多吃过饭的士子在莲池边小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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