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亮没有家族助力,即便花银子走关系补了工部的缺,也因没有靠山的缘故,在衙门里受了不少欺负。
那个时候,他也曾想过,户部副堂是宁家故旧,不知他寻上门去,会不会求的庇护。不过也只是想想,若是只见上一面,就攀附上门,那曹家大门槛还不得被踏破。
如今曹伯爷又升了直隶总督、加封兵部尚书,那是个他需要仰望的人物。
听闻双生子的存在虽吃惊,可得知他们与曹家的渊源后,永亮只剩下窃喜。
他没有像宁太太与四奶奶那样,担心家产的问题。
毕竟左住、左成不是宁太太的亲孙子,宁太太万没有委屈这边偏疼那边的道理。
至于曹家,更是不必担心。
在官场历练几年,他晓得,越是位高权重之人,越爱惜羽毛。
他虽不是本宗亲子,却是拜过祠堂、上了族谱的嗣子,是宁太太的儿子,宁家的当家人。即便现下多出左住兄弟,只要他不犯大错,一家之长的位置还是稳当的。
宁太太听永亮口中已经换了称呼,笑着说道:“是比他们老子懂事,当年大爷这么大时,已经是变着法的淘气,常气的老爷甩鞭子。”
“有一件事还需同太太商量,既是两个侄儿提及想要去关外祭拜,我便在衙门请上一个月假,陪着走一遭,总不好让两个侄儿自己过去。”永亮趁热打铁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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