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南直隶这几处绿营,对曹颙的话奉若天书,“简兵”、“募兵”、“精兵”一条不拉安排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纳兰富森见了这些兵士的状态,心里对曹颙只有佩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还担心,南直隶这边与北直隶那边似的阳奉阴违的人多。那样的话,曹颙即便有魄力换下这些人,也要养上一阵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南直隶回来,纳兰富森便开始写长折。

        北直隶有两个刺头儿,以曹颙的身份,要是出面的话,即便处置了,也要防着旁人发难。

        纳兰富森背负皇命而来,有密折专奏之权,正好借这个机会,帮曹颙一把,踢了这两个刺头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也猫在书房不出来,他也在写折子,上面密密麻麻的,是对于绿营这几个月艹练的心的体会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京里送礼新邸报,曹颙与纳兰富森才写好了折子,封好使人送回京城。

        邸报上,第一条就是罢了年羹尧的“杭州将军”,降为闲散章京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半年的功夫,从西北到江浙,从抚远大将军、三省总督,到闲散章京。当官职撸到底的时候,说不定就是拘拿问罪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般钝刀子割肉,真是磨人,还是给个痛快好。”纳兰富森面色阴沉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