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即便是直隶总督,也不能怠慢敦郡王,否则引来的其他宗室同仇敌忾,那才是自己个儿找不自在;可真要礼遇敦郡王,说不定宫里那位就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夺嫡之仇,即便是亲生兄弟,怕是也难以化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历史上好像是有这么一段,雍正登基后,收拾八阿哥一党。可眼下八阿哥身亡多年,也没人出面与他对着干,当不会那般狠厉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位先生,可有指教之处?”曹颙看着蒋坚与宋厚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将其安置在寅宾馆,其他的无需大人担心,总有人看着。”宋厚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坚的意见,与宋厚大同小异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虽不知雍正怎么这功夫想起异母兄弟,可身为臣下,也无从选择,只好使人将寅宾馆收拾一番,增加了宿卫,只等着十阿哥的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,十阿哥的还没到,曹頫一家三口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同其他几位兄长相比,曹頫这个知州实没什么分量,可他打小养在李氏身边,同伯母最亲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氏在诸侄中也最疼曹頫,即便都成家立业,还只当他是孩子,少不得絮絮叨叨念叨了好几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曹頫之前就来过信,所以曹颙这边的人手已经预备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