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遇到这样的东主,也是为幕者的运气……*内宅,上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瑜手中拿着七格格使人送来的信,只觉得沉甸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家风雨飘摇,初瑜也很是担心跟随夫婿在广州的七格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笔写不出两个年字,即便年熙过继给年希尧,父子成了叔侄,到底是骨肉天伦,哪里就能袖手旁观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家在官场的故旧门人,不是受牵连罢官,就是倒戈来弹劾年羹尧,无人为年家求情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的,只能看亲戚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瑜长吁了口气,拿起剪刀,绞开封口。所料不假,七格格在信中,向大姐姐求援,道是七额驸已经下了主意,要北上回京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耽搁这许久才动身,是因之前年希尧病了一场,抽不开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七格格不求旁的,只求七额驸回京后,若是被家族所累,恳请姐姐请王父出面保全一二。虽说同为王府格格,可七格格甚有自知之明,晓得自己分量比不上长姐,所以才恳请长姐出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瑜看完信,松了口气,不是想让他们夫妻想法子为年羹尧求情就好。真要是那样,他们夫妻也无能为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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