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那艘靠着码头的大船,才打开船舱,呼啦啦涌出来几十腰间跨刀的兵丁。
那驻守的几个丁夫唬了一跳,小心翼翼近前两步,想要问问是何方人士。
早有个穿着补服的官员过来,举着手中一个牌子,道:“刑部押解要犯进京,朝廷机密,泄露者死!”
昏黑的视线,谁也看不清那官员手中的牌子为何物,可这人穿得是补服,跟着的都是官兵,谁敢啰嗦什么,都唯唯诺诺地退开。
却要好奇的,即便是退开了,仍是望着官船那边,心里寻思这“要犯”是什么人物,竟让这些大人这般小心。
少一时,从船仓里出来一人,缓缓地迈过甲板,走到岸上。
虽说隔得远,可那“哗啦”、“哗啦”铁链子拖地的声音,却清晰可闻。
因天色幽暗,实看不真切那人的相貌,只依稀瞧着身量很高。
他虽行走缓慢,那押解他的官员与兵丁却是无人催促,只安静地将他簇拥在中间,渐行渐远,离开码头……*清苑,总督府,寅宾馆。
十阿哥盘腿坐在炕上,手中端着酒盅,一口饮尽,而后酒盅向下,看着坐在对面的曹颙道:“痛快点,干了!”
曹颙晚饭前被十阿哥使人请过来,却是被抓来陪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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