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侄女们的凶信,十阿哥并无太大触动,只想着九阿哥失了长女,不知会不会难过。
九阿哥府虽妻妾如云,子女成行,可对于头生女,情分自是不同。
见初瑜难过,十阿哥少不得安慰两句,道:“千里迢迢的,你再担心又有何用?抚蒙古的贵女中,除了早夭的,也有享福的,不是还有一位大长公主、几位长公主在世?”
初瑜红了眼圈,道:“是啊,侄女也当庆幸,妹妹毕竟封了郡主,即便不如公主显贵,也总比名份低的宗女要强上许多……这都是王府、贝子府的格格,还能得个凶信,寻常宗女,悄无声息魂断蒙古的,不知又有多少……”
她心中难过,便没有在寅宾馆多留,带了几许感伤走了。
十阿哥仰面躺在炕上许久,再坐起身时,脸上已经带了果决。
数曰后,曹颙从十阿哥手中接过疏文。
他拿起书房,逐字逐句地读了一边,虽没有什么谄媚的言辞,却也是恭恭敬敬,没有半点歧义。
十三阿哥虽信中暗示过,皇上的意思,让曹颙同十阿哥亲近。
君心难测,尤其是帝王之心,翻手云覆手雨,像海沟那样,深不见底。
若是雍正发作完年羹尧与隆科多,想要继续发作,十阿哥不能幸免,说不定他还要迁怒到曹颙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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